Saturday, July 23, 2011

蜡笔的故事


我两年没有写散文了,大家迁就点看吧。 ==lll

我需要一点意见,来更进我那几乎生锈的文笔,也就是你们所谓的Reader Response,哈哈哈。

如果你觉得我写得很怪异的话,请告诉我。〉_〈

声仪,谢谢你给我的灵感,大家一起加油吧。=)

以上。

蜡笔

并排的木桌上,摆着一盒散开的蜡笔。黑色的盒盖上显眼地印着“辉柏嘉”的标志。

桌子旁站着一个哭泣的小孩,豆子般的眼泪一颗一颗掉下,爬在他那被涂得红通通的脸蛋上。小铭稚龄地把双颊上的泪水擦掉,却连带着脸上的红色蜡笔印也擦到耳边去。看着两边脸被红色蜡笔涂鸦得一蹋糊涂的小铭,我呆立在原地,突然有点不知所措。回过神来,才发现自己该立刻动手处理,至少,先让这刺耳的哭声停止。

这些孩子又闯祸了,是我低估了这些七岁的小毛头。可是眼前这幅情景,让一个刚上任的班主任,情何以堪呢?

[老师…他…] 小铭吸一吸悬挂着的鼻涕,指着对面的小荣,抽泣着说,[是他…画…我…呜呜…]

小荣矮小的身躯却没有一丝害怕,眼睛死死盯着哭得稀里哗啦的小铭,眼眶里也带着打滚的泪珠,却始终没有掉下来。他的手上紧握着一支被磨钝的红色蜡笔。想必在我还没进班之前,小荣用蜡笔狠狠地在小铭脸颊上画圈圈,让此刻的小铭看起来像个化妆失败的小僵尸。

班上的小同学惊讶地盯着他们两个,有些眼睛瞪得老大,仿佛这比观赏吉尼斯世界纪录的现场还要精彩。我安抚了班上的同学以后,带着小僵尸,啊不对,是小铭出去洗脸。踏出课室之前,我回头看看这起闹剧的肇事者。

他低着头闪躲同学们的眼光,但他的手心里,却依然握着那支蜡笔。

很紧很紧。

***

我承认,我真的不了解这孩子。

事后,我尝试问过小荣,为什么要那样做。他只是咬着嘴唇,频频摇头。其实我并不奢望,能从他口中问出些什么,其他老师都说他口里含着金块,因为几乎不是必要,他都不会开口说话。平时在班上,他就像个若有若无的幽灵一样,总是静静地坐在角落。我以为他只是一时调皮,想要发泄而已。

第二次,又是他,又是红色蜡笔。

这一次哭的是小荣,因为我按捺不住自己,对他吼了一句,[小荣!你怎么又欺负同学!]。他的身体卷缩成一团,把头低得就快要亲吻到桌上的作业簿,像个受惊吓的刺猬一般,抗拒着所有外界的接触。他的眼泪像陨石一样,吧嗒吧嗒地坠落在他的作业簿上,沾湿了大半页。

身旁男同学的手被他用红色蜡笔胡乱地涂鸦,很多红色的蜡笔印一横一竖地躺在他的手臂上。小同学用无辜得令人怜悯的眼神看着我,很明显他并不知道,自己为什么会成为画板。我很仔细地看过这些蜡笔印,即不像字体,也不像图样。可我总觉得,这些印记像些什么。

也许小孩的世界,大人永远无法理解。

我凑近小荣,用纸巾轻轻地拭去他粉嫩的脸上挂着的泪痕,尽可能放缓我的语气。[小荣啊,]我弯下身摸摸他的头,把披散在他脸上的发丝扫开,看着他的眼睛说,[下次不许再这样了,知道吗?]

他没有点头,也没有回应,不过倒像是用力把即将掉下来的眼泪忍住了。这时候,我隐约听见他紧闭的双唇里,挤出两个字。他说得那么轻,轻得几乎没有人听见,更也许根本不想让别人听见的两个字。

妈妈。

***

第三次,还是他,还是那些红色的,纵横交错的蜡笔印。

这一次我再也忍无可忍了,既然他抿着嘴唇什么都不肯说,唯一一个了解他的方法,就是通知他的父母。那一天放学,小荣的妈妈预期出现在办公室门外。她是很朴素的一个女人,穿着不花俏的深蓝色长袖衣,扎得有点随意的马尾,加上她苍白的脸色,让她更显憔悴。

她看到我以后,没等我开口,就连连说着很抱歉,没有管教好小荣之类的话。小荣一见到妈妈,就拔腿奔到她的身后,猛拉着妈妈的袖子。当妈妈试图安抚身后的小荣时,我看见了她被拉起的衣袖下,在那比她脸色更苍白的皮肤上,有些像是被鞭打过的伤痕。妈妈挣脱了小荣的手,有点慌张地把衣袖拉下来,很快地把手放到身后。

突然,我的脑袋像是被强力冲击过一般,因为那些伤痕让我想起了某些东西。

就像是,那些七横八竖的红色蜡笔印。

真的很像。

***

我不喜欢老师,因为她问我很多问题,我不想回答。可是妈妈说要乖,要听老师的话。

小铭每次都说我矮,他跟爸爸一样讨人厌,所以我把他画得像爸爸一样。爸爸每次脸红红地回家,手里拿着一个瓶子,我都会看到妈妈哭,而且她的手上和脚上都有很多很多红色的印记。我不知道那些是什么,只觉得妈妈好像很痛,很伤心。那次我画小斌,老师就骂我,我真的不明白。

我只是,想念妈妈而已。


这是一篇很好的文章,我的朋友---嘉颖执笔的。



2 comments:

Jyin said...

谢谢你啦~你给我的灵感呢~ ^^
我们还是一起加油,继续写作~
不过有一件事,我的名字是嘉“颍”啦~
写错很正常,我的名字比较少见~ =)

Janice said...

hahahahaha...sorry sorry !